助词介绍

作者:Tae Kim

用助词来定义语法功能

我们现在要用上一节学到的知识来连接两个名词,这就要用到所谓的「助词」。日语中助词是指黏着到单词末尾来定义其在句中语法功能的平假名。助词在日语中十分重要,因为改变它可能会改变整个句子的意思。例如,改变一个助词就可以把「吃鱼」变成「鱼吃」。

表主题的助词「は」

单词学习

  1. 学生 【がく・せい】 - 学生
  2. うん - 是(口语)
  3. 明日 【あした】 - 明天
  4. ううん - 不是(口语)
  5. 今日 【きょう】 - 今天
  6. 試験 【しけん】 - 考试

第一个介绍的是表示主题的助词。它指出了你所谈论的对象,也就是句子的主题。比如一个人说「不是学生」,这在日语里是完全没问题的,但却看不出来说话的人指的是什么。主题语助词可以让我们表明句子在谈论什么,它就是「は」。虽然在五十音图里面这个假名读作 / ha /,但当且仅当作为主题语助词的时候它要读作 / wa /。

例一

ボブ:アリス学生
Bob:(你)Alice 是学生吗?

アリス:うん学生
Alice:对,(我)是。

这里,Bob 表明了他的问题是关于 Alice 的。请注意一旦明确话题,Alice 回答的时候就不再需要重复话题了。

例二

ボブ:ジョン明日
Bob:John 是明天吗?

アリス:ううん、明日じゃない。
Alice:不,不是明天。

因为缺少上下文,我们无从判断对话的含义,John 当然不可能明天。只需要补充对话的场景,让明天和 John 关联起来,这个句子就有实际意义了。比如他俩可能在谈论 John 何时考试。

例三

アリス:今日試験だ。
Alice:今天是考试。

ボブ:ジョンは?
Bob:那 John 呢?

アリス:ジョンは明日
Alice:John 是明天。(对 John 来说,考试是明天。)

最后一个例子说明了句子主题含义的宽泛性。主题可以指向任何地点的任何动作或对象,甚至可以包含其他句子。比如在上例最后一句里,虽然是在讨论 John 何时考试,但句子里却根本没出现「考试」二字!

本节最后我们还会学到识别助词,它和句子的结合更紧密。

包含主题助词「も」

单词学习

  1. 学生 【がく・せい】 - 学生
  2. うん - 是(口语)
  3. でも - 但是
  4. ううん - 不是(口语)

包含主题助词是一个跟主题助词非常相似的助词。它其实就是一个带了「也」意思的主题助词。基本上,它可以在当前主题之上引入另一个主题。包含主题助词写作「も」,下面我们来看例子。

例一

ボブ:アリスは学生
Bob:(你)Alice 是学生吗?

アリス:うん、トム学生
Alice:是,Tom 也是学生。

使用「も」要注意一致性,比如说「我是学生,Tom 也不是学生。」就很奇怪了。这种情况下,可以用「は」新开一个主题,如下所示。

例二

ボブ:アリスは学生
Bob:(你)Alice 是学生吗?

アリス:うん、でもトム学生じゃない。
Alice:是,但 Tom 不是学生。

下例说明了未然的包含。

例三

ボブ:アリスは学生
Bob:(你)Alice 是学生吗?

アリス:ううん、トム学生じゃない。
Alice:不是,Tom 也不是学生。

识别助词「が」

单词学习

  1. 誰 【だれ】 - 谁
  2. 学生 【がく・せい】 - 学生
  3. 私 【わたし】 - 我,我自己

现在我们会用「は」和「も」建立话题了,但如果我们不知道话题是什么呢?如果我想问「那个学生是谁?」,那我就需要识别(identifier)一个对象,因为我不知道那个学生是谁。如果我仍然使用话题助词,问题就变成了「谁是那个学生吗?」,这样就很奇怪,因为「谁」不是一个实际的人。

这里我们就要用到助词「が」了。也有人叫它主语助词,但我不喜欢这个名字,因为它跟英语语法里面的「主语」是意思完全不同。相反,我用「识别助词」来称呼它,因为这个助词表明了说话的人想要认清楚的东西。

例一

ボブ:学生
Bob:是学生的那个人是谁?

アリス:ジョン学生
Alice:John 是那个学生。

Bob 想要搞明白众人中哪一个是学生,Alice 回答说 John 就是那个人。注意,Alice 也可以用主题助词来回答,这样意思就变成「说到 John,他是一个学生」(但也许不是 Bob 所指的那个学生)。

例二

  1. 学生
    是学生的那个人是谁?
  2. 学生
    (那个)学生是谁?

第一个句子想要搞明白某个特定的学生是哪个人,而第二个句子只是在谈论学生。第一个句子里的「が」不能换成「は」,否则「谁」就成了主题,而句子意思就成了「谁是一个学生吗?」

「は」和「が」这两个助词也许看起来很相似,因为英语里面都没有直接的对应(译者注:中文也没有吧)。比如下面俩个句子翻译成英语都是一样的。

例三

  1. 学生
    我(是)学生。
  2. 学生
    我(是)学生。

然而,之所以相似,是因为日语有时候可以去掉一些信息变得很简洁的,而英语不行。第一句里面「」是主题,所以含义是「至于我呢,我是一个学生」。

但第二句的意思是想说明那个「学生」是谁。如果我们想知道那个学生是谁,助词「が」告诉了我们是「」。你也可以认为助词「が」总是默认在回答一个问题,比如第二个句子就是在回答「那个学生是谁?」这个问题。我经常把主题助词翻译成「对于,至于」(as for; about),把识别助词翻译成「那个」(the one; the thing)以示区别。(译者注:因为作者是英语思维,所以有些时候只好把原文留下,免得读者被我的垃圾翻译误导了。)

  1. 学生
    至于我呢,(我是)学生。
  2. 学生
    我(是)那个人(那是个)学生。

如果你按照我的方法来思考就会发现,助词「は」和「が」其实很不一样。助词「が」用来识别某物或某人的属性,而助词「は」只是用来带出一个新的话题。所以在长句子里,人们经常会用逗号来将主题隔开,以免产生歧义,不知道句子的哪个部分是主题。

技术上来说,在缺少上下文的情况下,这是最接近原意的翻译。